夙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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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还在玩痒痒鼠
莫名其妙踏入了无数北极圈,sad story

【Snarry】《那里的鸟》

【Snarry】《那里的鸟》

飞鸟症:人的伤口若一天内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黑色的飞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白色的鸟,白鸟会飞到心上人的身边。如果心上人三十天内没有意识到这白鸟便是死去的那个人,白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PS:梗源飞鸟症,有私设,基本设定解释如上

PPS:基本上是纯的单箭头,偏原著向,略有改动,应该……不是很明显……吧。

PPPS:BE!BE!B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正文

1

五年级开始,Harry的身边有时无故地出现黑色的鸟儿。

谁都不知道这是从哪里飞来的,它总是安安静静地蹲在Harry的肩上,梳理自己的羽毛,夜晚是则停留在海德薇的笼子的顶上。等到过了几天,就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Ron一开始还会对此大惊小怪,后来连他都放弃了关注这只鸟儿,只当它是从禁林那里飞来的鸟儿罢了。不过Harry却给了它一个名字,Shay。

“我看你一身黑漆漆竟有点像那个该死的家伙呢。” 

“Shay,你说那个家伙为啥会这样呢,他不是那个没鼻子家伙的手下吗。”

“Shay,你说我的教父怎么就不能安静一点呢。”

他不知道,他这么对Shay说话的时候,地窖里的另一个人总是会叹息一声,然后继续做着魔药,仿佛耳边从来没有什么响动。

2

不知道是不是Harry的错觉,Shay飞来的几率越来越高了。

“这个人真是厉害,也不知道是哪个学长。”

Shay歪头,继续梳理自己的羽毛,Harry摸着它,忽然想起教父Sirius。

“我想他了。他们为什么觉得他死了呢。不可能的。”他的声音低弱。

那是最无力最可怜的挣扎和抗拒。

“明明只是落下去了……”

“Harry!”Hermione的声音把Harry召回现实,“你为什么还在看这个‘Half-blood Prince’的课本!你疯了吗?!”

“Mione,好了好了,”Harry暂且拿开了那本课本,他现在可不想惹怒这头母狮,“你是找到什么了吗?”

“还是没有……”Hermione皱起了眉头。

3

“Avada Kedavra!”

“Professor Dumbledore!No!”Harry跑出去,却迎面被Snape拦住,眼里已是满满的恨意。

“Expelliarmus!……Sectumsempra!”Harry愤怒地挥出一个个魔咒,但是混乱的咒语显然毫无规律,Snape挡了回去,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点伤。

Snape的眼神始终那么冷漠,任由Harry发泄式的攻击。直到Harry恍然地跑回宿舍,他才给自己的袍子来了一个“Reparo”。

他慢悠悠地走回了地窖,却没有立刻治疗自己的伤口。

“当一只鸟开始飞翔,他知道,心上人在冷漠地微笑。”

“……Harry叫你什么?Shay?”

黑色的鸟儿啄啄他的手心,“啾啾”了几声,然后飞走。

4

Harry总觉得Shay有点不开心。

“Shay?你怎么了?”

鸟儿当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它像平常一样梳理自己的羽毛,只是原本光亮的尾羽上却像是沾染了血,变得晦暗。它啄食Harry放在手心的食物,时不时歪头看向Harry。

Harry的愤怒似乎已经平息了一些,“我就知道Snape不是个好人!”

他低声叹,“Professor Dumbledore……”

Snape摇晃着魔药,盯着它看了很久,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一口咽下魔药,注视着自己的伤口——它以缓慢的速度愈合,最后变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最后一刻,一只鸟儿穿过了关得严实的门,停留在Snape的伤口上,渐渐消散。

Snape呵了一声。

“真亏他不知道。”

5

“我的忠诚的魔药大师,我想你可以在一星期里交出那东西的吧。”Lord Voldemort以为自己说话十分温和——那些疯狂的追随者们也的确这么觉得,但Snape只能从其中听出冰冷的威胁,他面无表情地回应,“当然。”

Lord Voldemort虽然近乎失去理智,却也知道自己如今算是有求于他,便无视了Snape的无礼,“Great。”

Snape看着坩埚里沸腾的未成品魔药,在心里默念着数,向里面放了三克月长石粉末。

“Well,Well,灵魂稳定剂……他到底对他自己的灵魂干了什么?不过既然早就不正常了,我加点料吧。”Snape喃喃自语,然后又在已经成品的魔药里加了三滴苦艾汁,“不影响魔药的口味但是药效彻底失去了,不过显然不能现在使用……”

不知何时又出现的Shay睁着黑亮的眸子看着他。

6

Harry使劲地奔跑——那些投奔了Lord Voldemort的人根本不给他放松的机会,Hermione和Ron跟随在身后,冰冷沉重的呼吸声在这片并不大的森林里回荡,三人的前方却是一只黑色的鸟儿。

Harry的呼吸已经越来越沉,前方是一个水潭——三人跌跌撞撞地把自己摔进去,总算还没有忘记给自己加一个避水咒。

Shay停在边上某棵树的树枝上,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刷的一下飞走,便了无踪迹。

 “那三个小家伙不可能跑远的,何况没有那只不知从哪里来的鸟。”

“那倒也是,走走走。快点找到我们就轻松了。”说着话那群人就四散着离开了水潭边。

Harry小心地浮上来,好在那些家伙都已经离开了,“Shay……究竟从哪来的呢?”

Hermione也浮起来,警惕地环视四周,“不管如何,能逃脱就好。”

Ron面色苍白,“我们下一站去哪?”

“谁知道呢,Riddle把东西藏得那么隐蔽……”

7

Snape在这十七年里很多次想到自己的死亡方法,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最后会死在Nagini的毒液下。他配置过Nagini毒液的解药,也用它做过更毒的毒药——今时今日,他两个都带着。

但他想要死亡。当他把记忆交给Potter的时候,他有机会能喝下,但他没有说,也没有自己拿出那瓶解药。

他注视着Harry的眼睛,“Look……at……me……”

仿佛怀念追忆,又似乎只是想看着这个孩子。

那澄澈的绿色眼眸。

“死亡是一场更漫长的旅行。”他想起这句话,合眼,仿佛只是睡着一般。

那里有一只飞鸟。白色的飞鸟掠过最终的战场上空,然后盘旋着,发出一声声尖锐的悲哀的鸣叫,也不知道那是谁的丧钟呢。

它最终停留在还有些茫然的Harry肩上,伴随着巨大的欢呼。

“你是Shay的朋友吗?我能叫你……Prince吗?”鬼使神差的,Harry对着飞鸟问。

8

有那么十几天,Harry忙的一塌糊涂。但鸟儿一直呆在他的附近,多数时候直接停在他的肩上,有时也找别的地方,但绝不会看不到Harry。

像是默认了Prince这个名字,每当Harry呼唤它Prince时,它就会鸣叫一声,作为回应。

“Professor Snape……我不会让他继续蒙受冤屈的……不会的。Prince,你会待多久呢?为什么Shay不来呢?”

Prince发出悠长的鸣叫,Harry听不懂,当然他其实本来也不奢求来自鸟儿的回答,他只是想说话而已,他感到了深深的累,比和Lord Voldemort争斗更累。

“该死的食死徒残余!该死的魔法部!Oh……Why……明明已经结束了。”

鸟儿梳理着羽毛,力求能洁白的没有一点杂质。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熟悉,明明你只是一只鸟,Prince。”

Prince的眼睛很干净,黑亮亮的。

莫名其妙的,Harry落下了眼泪。

9

已经是那场战斗结束后的一个月了。

Harry觉得Prince的鸣叫越发痛苦,仿佛预示着某些事情即将到达期限。他抚摸着鸟儿的羽毛,从头顶到尾羽,Prince却完全没有被安抚的样子。

它的鸣叫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凄厉了。

“Prince……Prince……”Harry唤着它。

Prince仍然那样凄厉地叫着,时间越来越接近了,Harry看着Prince开始盘旋在Hogwarts的上空,那漫长的鸣叫惊动了许多人。一群人看着它那样飞着,直到那一刻——Harry并没有记清楚的,Snape死亡的准确时间,鸟儿在一瞬虚幻,然后消散了。

“Prince!”Harry大声地呼唤,但是却再也看不到它了。

Harry感觉有点失落。他觉得自己失去的不仅仅是鸟儿Prince,但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本就不知道。

10

他本就不知道。

曾经有一只鸟,想要停在他的小窝。

曾经有一个人,用保护的借口,最后却爱到了失去生命。

不过不知道,也好。

也好。

曾经有个人这样安慰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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