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徴

1叶神2HP教授3历史向4红楼
不知道为啥还在玩痒痒鼠
莫名其妙踏入了无数北极圈,sad story

行钧·君臣遇合五十问(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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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说明:
本份问卷理论上以“中国古代历史上双男性的明君贤臣组合”为采访对象,但我相信只要稍作变通,它便可以适用于亚历山大/赫费斯提翁、水表/水表、萧景琰/梅长苏、武则天/上官婉儿、赵佶/蔡京等组合以及你能想到的其他更(为什么是更)放飞自我的人物组合。
大多数题目出于粮食向的考虑设计,但并不排斥恋爱向的答案处理办法。
出题时对《夫妻相性一百问》和《情侣离间69问》等问卷进行了参考,在此致意。
使用者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对这套问卷进行包括但不限于增删题目、调换顺序、修改用词(把君臣改成同僚的程度也是允许的)等处理,并应用于同人写作中,无须一一知会作者。不过以本问卷为基础二改并作为自己出的问卷发布的行为将被视为侵权(划掉)虽然其实并没有什么办法追究(划掉)。
如不介意,产出后请圈问卷作者来看,最近缺君臣粮。
转载请保留作者ID及这份说明。

君:朱翊钧(明神宗/万历)
臣:申时行



我是脑子抽了什么风居然要写行钧这个神一般的君臣?!!!
ooc无极限,其实毫无历史知识,对申首辅了解来自《明朝那些事儿》和《万历十五年》以及《官居一品》,万历同志同上。所以就不要妄想了,真的……
lo主跪求一死……
bug飞了起来~私设飞了起来~
当然,如果bug太明显请指正

1、您的姓名/字号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对方呢?
朱翊钧:朕名中第二字翊表明吾乃太祖九世孙,成祖八世孙,钧字取自【是以圣王制世御俗,独化于陶钧之上。――邹阳《狱中上梁王书》】,乃是父皇对我的期望。

申时行:艮,止也。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周易·艮卦·彖传》

2、您出生和早年居住的地方在哪里?对自己的家乡有什么看法,对方的呢?
朱翊钧:这有什么好说的?我的一生都在这个紫禁城里游荡,整整58年啊,不累都要累了。申师傅我记得祖籍在长洲,只可惜我没去过,听闻十分美丽。

申时行:我出生在长洲,亦生长在长洲,直至二十七岁时上京,得中状元。家乡长洲风景秀丽,有很多读书人,同时富商云集,是个好地方。紫禁城,这里是喜好权力的人所喜好的地方,庄严而又冰冷。

3、您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是怎样的人?对自己的家人有什么看法,对方的呢?
朱翊钧:父皇是个放纵的人,不善权谋之术,是那群大臣最喜欢的那种垂拱而治的君主,母妃大概是父皇最爱的女人,她说不上多么漂亮,可是看着十分温柔,当然,也心狠。我的弟弟福王是个安分人,还算聪明。

申时行:我从不知道生父生母究竟是什么人,养父说他们是富商和被引诱的尼姑。养父虽然只是养父,对我却十分严格,一直精心教导我,是个好父亲。养母老实说不怎么熟悉,毕竟不怎么见得到。

4、您什么时候与您的第一位配偶缔结婚姻关系?对自己的配偶(们)有什么看法,对方的呢?
朱翊钧:万历六年朕与王氏(孝端皇后)成婚,但我非常不喜欢她。至于那个被我孙子追封的王氏(孝靖皇后),我也非常讨厌。郑氏是聪明的女人,我欢喜她,可不爱她,她真正让我注意到还是因为她的神形肖似申师傅。申师傅的那些女人,我不了解。朕只怕知道了以后会忍不住杀了她们。

申时行:老实说,记不清了。大概在嘉靖三十六、七年,我娶了林氏。她在我的记忆里相当单薄,虽然她是我的发妻,伴了我几十年,对我来说她依旧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女子。两位皇后娘娘我不熟,郑皇贵妃,我讨厌得很。

5、您有几个孩子?对自己的孩子(们)有什么看法,对方的呢?
朱翊钧:八子十女,活下六子二女。但是除了长子,常洵,轩媖,以及轩媁,其他的我不大关注。长子性格近乎懦弱,忍倒是很能忍,常洵被惯得有几分骄纵了,我非常喜欢这个孩子,虽然最后证明他并不适合做皇帝。轩媖――如果她的生母不是皇后,我或许会更欢喜她,但她是我的长女,也的确是聪明的,最后说到轩媁,她……容色间颇有申师傅的风韵(神色飘忽),受我盛宠。

申时行:(近乎冷漠)我只有两个儿子。长子用懋,聪明,是可以做干吏的人,却不是读书的料子,否则我也不至于动用权势来帮助他。次子用嘉仅仅算得上正常,甚至算是平庸,不过生活还算平安,没什么可说的。

6、您从小接受了哪些知识和技能的教育?您觉得其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朱翊钧:小时候,张先生(张居正)教导我四书五经,前朝、本朝文史,朝廷形势等等,偶或提及为帝治下之法,那些师傅教我骑马射箭,冯大伴(冯保)则常常告诉我臣子等不可多信――最重要的大概反倒是张先生不欲多言的为帝之道吧,那时张先生和朕之间,老实说只差了一个名分。至于申师傅――他在我成年以后常应诏经筵,可惜多数时间我并不会听……

申时行:幼时熟读四书五经以备科举,也常读些史书,养父教我礼仪道德,有时谈及时事,后来入官场才知道道德是不管用的,那之后我学会了保全自己,谋划事情,不过我始终觉得养父教我的那些最重要。事实上,那些东西促使我隐藏了自己。

7、您什么时候下定决心角逐天下/投身庙堂?这一决定做出的原因是什么,是否与对方有关?
朱翊钧:这个决定其实和朕没有关系,那时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

申时行:不可否认,这件事和陛下毫无关系。毕竟我自读书起便有投身庙堂之心。

8、您的政治理想是怎样的?这一理想与对方有什么共同之处,又有什么差别?
朱翊钧/申时行:……盛世大明。

朱翊钧:(嘲讽)可惜臣子和皇帝内心是不同的。

申时行:陛下,你要的大明盛世是帝皇的天下的盛世,我要的盛世是臣子的天下的盛世。这是不同的。

朱翊钧:正因无法否认,朕才讨厌和皇帝抢夺权力的臣子们。

申时行:可是陛下,你也知道,没有臣子,皇帝就不是皇帝了。

朱翊钧:(冷哼)

9、就君主/臣子的身份而言,您觉得您身上最杰出的素质是什么?对方的呢?
朱翊钧:心黑手狠?

申时行:陛下,我一直觉得您身上最好的一点是自知之明。我吗,大概是擅长和稀泥。

朱翊钧:申先生最杰出的一点难道不是揣摩上意,糊弄臣下吗?

申时行:(淡定脸)陛下,这就是在和稀泥。

10、就君主/臣子的身份而言,您觉得您身上最致命的弱点是什么?对方的呢?
朱翊钧:反抗不彻底。真的,后来朕一直后悔怎么当初就没有坚持住,真的,那时最多不就是再来一次大朝议吗。有时候学学祖父真的不亏。

申时行:……陛下,您不是反抗不彻底,是下不了决心。

朱翊钧:申先生,你我半斤八两,你最大的问题不就是太会和稀泥了,反倒害了自己吗。

申时行:陛下说的是,臣最大的缺点也就这个了。或许是幼时学养父的确太过温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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