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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侣离间三十八问·正钧/万张


情侣离间38问·正钧/万张
食用说明:
本问卷广泛适用于你想恶趣味挑拨离间/反对他们秀恩爱虐狗的CP(当然你也可以漂亮反杀继续虐狗)。配合相爱相杀、貌合神离、阳奉阴违、同床异梦、意气之争等类型CP食用风味更佳。腐向,涉H,参考过《相性100问》、《情侣离间69问》、《恶劣三十八问》、《君臣遇合五十问》等问卷,特此致意,并因参考程度混乱在此声明弃权,任何人都不拥有它。转载时仅保留这份说明即可,谢谢。

我眼馋这个cp很久了哈哈哈哈

私设漫天飞~~~

主持人:申时行(调剂/挑拨,hihi)


不认识的参见:申时行百度百科


cp:万张/正钧/张居正x朱翊钧/张居正x万历/张居正x明神宗
――――――――――

申时行:陛下,元辅,你们安的什么心让我来主持这种东西????

张居正:汝默(注:申时行之字),不必如此惊慌,我和陛下都没害怕呢。

申时行:(白眼)元辅啊,被调查的是你,可做完了我怕陛下会因为舍不得弄死您而选择弄死我啊!

张居正:没关系,我保你。

申时行:…………

朱翊钧:(笑眯眯)申先生,你不必如此惊恐,我不会怎么样的。

申时行:(呵呵)……算了,反正我已经被拉过来了。开始吧。

  

1. 你怎么称呼对方?当时及后世的人对他有什么称号/昵称/绰号,你最喜欢哪个?

张居正:一开始是殿下,后来是陛下,私下叫阿钧或者翊钧,私下若是生气了便会唤他名字。当然,我最习惯也最喜欢唤他阿钧。后世多数叫他万历,正经点的叫明神宗,或者不大规矩的直接叫他名字――反正我最讨厌他们叫他名字。

朱翊钧:(咬牙切齿)首辅,元辅,先生,张先生,元辅张先生,私下,私下嘛……其实没有别的……现在想想真是奇了怪了!我最喜欢的称呼是先生。说来后世人们最习于喊他名字,真真是讨厌极了。

申时行:这不奇怪吧,后世那些人,不会取字,只有名,自然习惯喊我等人名字。

张居正:(斜瞥)

申时行:(作捂嘴状)哈哈。

2. 二位年龄差是多大,这对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吗? 

张居正/朱翊钧:(阴森森的)四十岁。

申时行:(嘴角抽抽)陛下,元辅,可否说完呢。

张居正:影响非常大。因为我比他大四十岁,在他刚刚成年时我就死去,才会有我死后他气性大发,生生害了我那些无辜亲眷下属。

朱翊钧:先生,你别说这年龄差别,您死前几年做的事情,早已是惹了众怒,若不是我――

申时行:陛下,老实说,您那做的可当真是不地道。

朱翊钧:(眼神晃了晃)这个……

张居正:(微笑)汝默说的是,阿钧,现在我知我那时做的并非确切好事,可也不至于那等地步吧。

朱翊钧:哈哈……先生……这真的不能全怪我啊。

申时行:元辅,时日已经如此,不必太过纠缠。

张居正:(冷哼一声)也是。

3. 你的身高是多少,二位身高差是多少,对方相貌如何,这对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吗?

张居正:……用现在的说法,应该是一米八五。少时……俊美风流?中年,意气风发,然而神色时多憔悴。

朱翊钧:我用如今的算法,身高大约一米七,和先生相比,实在是可怜的小。在先生的印象里,多数时间大约是可爱却早熟的孩子,这恐怕是先生实在轻看了我的心思的原因。

张居正:我死时你也不过十八。

申时行:咳咳。陛下您呢?

朱翊钧:唉,若不是先生去得这般早,我对那郑氏亦不会如此上心的吧……

申时行:(眉毛跳)陛下,你说什么?郑贵妃竟是因了元辅早去才如此受宠的吗?!!

张居正:(微笑)汝默,阿钧,你们说的可是那个孝宁温穆庄惠慈懿宪天裕圣太皇太后(郑贵妃被追封以后的最终称号)?

朱翊钧:(回忆状)额,嗯,这个称号……是啊……

张居正:朱翊钧!!!那等女子汝竟敢与吾相比!真真是我当初于此太过纵容于你了罢!(振袖)

申时行:(惊呼)元辅!

张居正:(看了一眼申时行)也罢,我知汝默你当初难处。

申时行:哈、哈哈,下一题。

4. 二位相遇时的身份地位如何,这对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吗?

张居正:我那时已经是内阁大学士,陛下时为太子。

朱翊钧:这种关系让我根本不敢随意道出我对先生的情意!他是我的师傅,实非一般可讲。

申时行:这是不是也是促使了最后元辅走后他家人的结局的原因之一呢?陛下。

朱翊钧:申先生,能不能不要这样……

张居正:(伸手制止申时行)好了,汝默。

申时行:啧。

5. 二位相遇时及之后分属的国家/势力/帮派/效忠者是?这对你们的关系有影响吗?

朱翊钧:那时我是太子。

张居正:哦,我那时大约已经算得上不少官员的领头了吧。要说有什么影响,想一下实权在握的臣子,懦弱风流的皇帝和年岁尚小的太子――不必多说吧。

朱翊钧:否则我也不至于如此听从先生的话,同时又时时刻刻想着如何压制若是先生走后群臣躁动心思。

申时行:可我不得不说,元辅之于陛下实非一般人,连我都惊异于元辅死后朝廷上腥风血雨,时时刻刻担忧自身安全的那段日子。

朱翊钧:申先生素来圆滑,并不必如此。

申时行:陛下,那是您觉得。

张居正:看来我要不先找陛下再好好了解一下我走后发生了什么?(微笑)你说是不是,汝默?

【万历被张居正拖走,申时行坐着喝完一杯茶,两人回来了,万历的脸有点红,嘴唇……】

申时行:陛下,元辅,可否回答下一题了?(笑眯眯)

朱翊钧:嗯嗯,下一题。

6. 二位的智力值、武力值是否有高下之分? 

朱翊钧:武力我高,智力先生高。

张居正:正是如此。

申时行:我还以为陛下会觉得比元辅聪明些?

朱翊钧:(瞪申时行一眼)嗯哼,那时我的胜利有三分借了身份,故此我觉得自己比不上先生。

申时行:(惊讶)原来陛下也知道……(被张居正冷眼,闭嘴,微笑)好了,下一题。

7. 二位是如何决定攻受的?

朱翊钧:(羞愤)经验……

张居正:(一脸正经)陛下那时年岁尚小,我才占了上风。

申时行:(不就是张攻朱受嘛,还这么隐晦)原来如此。

8. 二位第一次见面印象如何?

张居正:太子殿下虽然年岁甚小,可看去还算聪明可爱,就是不知教导起来是否顺利。

朱翊钧:这是我以后要面对的师傅了?看着好高!还有,很帅!――以上。

申时行:(如遭雷劈)陛下,您的形容让我……

朱翊钧:嗯?有问题?

申时行:啊,啊,没事,没问题。

张居正:阿钧,汝默被你的形容吓到了,你没发现吗。

朱翊钧:(傲娇)那和我没关系!

申时行:(扶额)陛下……好吧,下一题。(内心:还是别再提比较好)

9. 在当时/后世人眼中你们关系如何?你怎么看?

张居正:多数人都只知道我和陛下是君臣,是帝师与帝皇,是权臣和一开始看着可怜的幼年天子――其实这样也好,我多少看重名誉,唯恐被批评为魅惑圣上,不过纵使再小心,也落下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评价,实在可惜。

朱翊钧:那些人只知我是个可怜的少年天子,却不知我当时其实乐在其中,不过待到先生去后,我才忽然觉得愤恨,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天子,当真不该如此沉溺于与自己先生的情爱小事里,才受了激怒,竟是生害了先生家人。不过,我多少还是怕那些人看出什么,我庆幸却悲伤于他们什么都没想到。

申时行:(白眼)那些人得是多么想多才会想得到你们两位竟是如此关系?

朱翊钧:哈哈。

张居正:可后世人里却有不少敢于幻想我和阿钧的故事的人呢。

申时行:果然还是元辅知道的多。

10. 你对对方生活上的品味有何看法? 

张居正/朱翊钧:良好。

张居正:唯独不高兴的就是那些御内之物,他使用起来太自然,我知道这是正常的,只是总会让我想起所谓君臣之别,身份之分。

朱翊钧:……噫。

申时行:陛下?

朱翊钧:不过是想起先生来宫中时十有四五会忘记取下的由先生的妻子佩的配饰――尤其是那个玉佩。

张居正:阿钧,原来那时候你闹别扭是为这个?

朱翊钧:……嗯。

申时行:(妈的我为什么要问呢?不问就不会这样子被亮了不是吗啊!捶打自己啊啊!!)

11. 有什么你擅长他却不擅长的方面/特殊技能吗? 

张居正:……统御下属?

朱翊钧:……用身份压人?

申时行:(翻白眼)这两件事情不是很明显吗,何必用疑问句呢,元辅,陛下。

朱翊钧:申先生――

张居正:阿钧,不必。汝默是对的。我毕竟缺少你这等身份,才必须非常善于统领下属。不像你,有这个名分有时候比任何其他东西都重要。

朱翊钧:……先生,(苦笑)可你纵使如此擅长统帅他们,依旧在死后千夫所指……

张居正:死后哪管洪水滔天。我即使再想一个大明盛世,死后也不想再顾及。

12. 有什么你们都擅长的事吗?你认为谁做的更好?

朱翊钧:书法?

张居正:(蒙逼)书法?我觉得是不随便屈服啊。

朱翊钧:可是,那终究是屈服!

张居正:(摸摸朱翊钧)是吗。大概也是吧,说到书法,你觉得是我的还是你的好?

朱翊钧:……先生你的好。

张居正:你这么觉得?你的天赋比我好得多吧。

朱翊钧:可是先生你制止了我。

张居正:啊,我差点忘了。

申时行:(又一次忍不住翻白眼)咳咳,下一题。(心里好方啊)

13. 你一生之中做过最得意的一件事是什么?对方有何看法? 

张居正:我那些事情,说不得什么得意的吧?不过若真的要问,那就是教导了阿钧你这样一个聪明的人――纵使我死后你就再也没有真正更好了。

朱翊钧:先生最得意的竟是教导了我吗?对我来说多少有些可笑――先生去后我转眼翻脸,毫无情意……若我最得意的事情,不过是追求到了先生而已。

申时行:黎民百姓会哭的。

朱翊钧:那些贱民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申时行:(震惊)陛下,你说什么?!

张居正:朱翊钧!要是照你这么说,我曾经也是一个贱民吧?

朱翊钧:不不……先生……没……

申时行:元辅,莫怒!陛下不过一时不慎!不要如此!(拦)

朱翊钧:先生!!!我错了!(惨败了脸色)不,先生!没有!真的没有!

张居正:罢罢,我也知道你本来就是如此想法,从不知道我……算了。

14. 你认为对方一生之中做的最傻的一件事是什么?

张居正:喜欢我。

朱翊钧:先生,你竭力教导我如何做一个皇帝,告诉我皇帝无所不可,却又用你自己的行为告诉我,皇帝只是一个可悲的囚徒。我用尽心机试图摆脱你的影响,然而最后我还是没能逃脱。

张居正:是吗。所以你才那样吗。

朱翊钧:先生,你知道吗,我死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其实是你。我想起小时候你陪伴我的岁月,然后蓦然醒悟,近四十年,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样爱上了你,为此让郑氏那般狂妄……我无法恨你,却恨自己。

张居正:我从不知道,我竟然能这样成为你的劫数,阿钧。

朱翊钧:是啊,你不会知道。这是我自己给自己造的劫。

15. 有你觉得讨厌但和对方关系很好的人吗? 

朱翊钧:……申先生算吗?

申时行:啊?陛下,我怎么就躺枪了?我和陛下您的关系有那么糟吗?

朱翊钧:大概是因为……你太圆滑了?哦,好吧,我想你明白的,申先生。

张居正:陛下,你的意思是在我死后汝默那样轻易地逃过了那些言官的谴责?

朱翊钧:啊啊,差不多了。

申时行:……好吧,我知道了。元辅,到你回答了。

张居正:如果必须要说的话,应该是冯保吧。嗯……怎么说呢,他实在太聪明了――作为一个宦官来说。同时你待他极好。而这是我们这些文官难以接受的。

朱翊钧:冯大伴他……的确很聪明。甚至让我感到有些可怕――有时我想做却还没开始做的,他都已经有了布置。他太明白我的想法……

申时行:难怪如此。(耸肩)下一题?

16. 你喜欢他的妻子(们)和孩子(们)吗? 

张居正/朱翊钧:没有什么感觉。

张居正:嗯……陛下不可能没有妻子儿女,我甚至找不到理由去讨厌这个事实,可是我又很不高兴……我是那样意图独占你,阿钧。

朱翊钧:噢,那些人――在我出生以前就已经出现了,我找不到理由,也不想关注这些人。他们和我也没有关系。虽然我后来害了他们,也只是迁怒,我事实上连先生的那个儿子的脸都没记住。

17. 对方有前任/和你同时期的情人/追求者/绯闻对象/蓝红知己/特殊的人吗?你介意吗? 

张居正:他……同时拥有为数不少的女人,包括他的皇后,我死去那年刚刚收入后宫的众多良家女,以及不知其数的宫女子……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我却没法子做什么,陛下从来不可能只属于我。

朱翊钧:先生有过两任妻子,未知数目的妾,我其实挺讨厌的,所以我从来不关注。不过我知道我做不得什么,所以也就如此了,我最多只能多要求先生留在宫中陪我了。

申时行:我就说那时陛下和元辅的相处时间为何那么久――(被朱翊钧瞪,闭嘴)

18. 对方是你最重要的人吗?如果不是,那是谁呢? 

朱翊钧:是。

张居正:虽然我并不想承认……不过仅仅就个人而言,他的确是我最重要的。

朱翊钧:不就个人而言呢(瞪)。

张居正:……大明天下。

朱翊钧:哼。

申时行:(呵呵,我已经开始怀疑这两位来做的究竟是不是离间问卷了……)(冷漠脸)

19. 如果你没有遇到对方,你的TA会是谁?

张居正:哦?如果没有阿钧,我想不会有那么一个人的。事实上,我虽然有两任妻子,数位美妾,那些人也不过是我的女人――这样的身份,不过妻的位置更重要一点吧,大概?

朱翊钧:那些女人,不过如此。纵是郑氏,也不过是宠爱一些的女人罢了。没有哪个人会比先生更重要了。

申时行:(微笑)不过宠爱就能把二皇子抬高到那般地位,陛下您的宠爱还真是深沉,让我叹为观止呢。

朱翊钧:啊……哈哈……

张居正:(疑问脸)哦?二皇子?

申时行:元辅,您可知道,陛下可是很想将郑贵妃所出的二皇子立为太子的呢(哀叹)。

朱翊钧:申先生(哀求脸),你要知道,常洵与先生可是有三分像的……不然我也不至于那样――

张居正:哦?算了,你做的糊涂事情也不止一两件,等答完再和你分说。

申时行:(暗自开心)(他们终于放弃直接在问答里吵下去的想法了)(我大概可以躲过陛下的怒火了哈哈)(噢噢专注挑衅和调和五百年)嗯,下一题。

20. 你们曾经有过吵架吗?都是怎样的经过? 

张居正:吵架……大概是没有的。

朱翊钧:在还没到我真的敢于和先生吵架的时候――先生就去了。不过其实还是有事情可以称得上吵架的。那就是关于母后的家人们――好吧,那些外戚,母后在先生生前就极希望予他们利益地位,为此屡次三番找我要求,可先生一直不愿。

张居正:就那群人?就不怕张皇后外家的惨剧重演?

朱翊钧:我也知道啊,先生。可是那些人不论如何也是我的亲人……

申时行:(吐槽脸)我可不想撞见这样的亲戚。

朱翊钧:呃……好吧好吧,我知道这是我的错,好吧?

张居正:(呵呵一笑)你也知道啊。

21. 你们之间有过撒谎和隐瞒吗?

张居正:太多了,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谈及呢……

朱翊钧:同样,太多了,哎呀,应该怎么说呢?

申时行:(非、常、诚、挚的微笑)要么赶快说,要么下一题。好吗?

朱翊钧/张居正:……下一题。

22. 对方做的最对不起你的一件事是什么? 

张居正:不论生前生后?

申时行:嗯。

张居正:那就是抄没张家。(漫不经心摆弄腰上佩的玉佩)

朱翊钧:(假装镇定)……先生?

申时行:陛下,先回答问题。

朱翊钧:(蔫)哦。事实上,我真的不知道先生有什么对不住我的……

申时行:陛下……你这是……

朱翊钧:哈哈……哈哈,下一题?(试探脸)

申时行:(麻木)哦。

23. 感到对方不爱自己是什么时候?

张居正:还是不论生前生后吗。

申时行:不,生前。

张居正:那……大概是没有的。或许是因为我和阿钧真正在一起的日子不过二三年,说是爱情,至少在那时更像是依赖和被依赖。我是真的欢喜着翊钧,可事实上我从不知道翊钧是不是真正爱我。那时的他对我来说更像个孩子,即使他本质上已经成了惨绿青年,也很难抵过自幼教导他带来的不愿明晓真相的感觉罢。

朱翊钧:先生从来没有什么时候不爱我吧,纵使看上去那般冷静。先生恐怕说得对,在那两三年里,我当真说不上爱情――后来回忆时,我才渐渐感觉到,恐怕我是对先生完全动了情,才一直不自主地在别人那里寻找先生的影像,只是那时我不懂。或许,也不愿懂。

24. 你们的第一次H是你和同性的第一次吗?过程顺利吗? 

朱翊钧/张居正:是。

朱翊钧:第一次,好吧,不论是哪一次,都是我主动靠近先生……

张居正:第一次老实说不大顺利。虽然早已熟稔情事,也在隆庆皇帝那些时日里早已知晓男子情爱如何为之,我也从未想过会有一日……

朱翊钧:(脸红)嘻……先生……

张居正:(摸朱翊钧头)好好,不说。

申时行:(我为什么要看这俩虐狗?)(冷漠)那好,下一题。

25. 对方技术怎么样,最讨厌过程中他做什么? 

朱翊钧:除了第一次,先生都表现得很好……最讨厌的?(撇嘴)为什么先生总要在过程里故意喊“陛下”呢……太羞耻了啊啊……

张居正:就是因为你会害羞我才故意这么做的啊。(一脸好笑)我在过程里没什么不满意的。

申时行:(森森的被虐的悲伤)下一题可好?

朱翊钧:噢,下一题。

26. H时有想对对方做但不敢/没机会做的事吗? 

朱翊钧:反攻……

张居正:把他弄得下不了床。

申时行:(沉默了一下)元辅,您……为了陛下的形象,还真是……蛮拼的。

张居正:那样失态的阿钧只能我看。

朱翊钧:先生~~

申时行:…………

27. 如果对方想玩SM你会配合吗?

朱翊钧:配合,绝对配合!

张居正:嗯?为什么?

朱翊钧:从来没试过嘛~~

张居正:够了,别闹,这样对你不好。

朱翊钧:(蔫)哦……

28. 你毕生最大的理想是什么?与对方有冲突吗? 

朱翊钧:盛世大明,权归帝王。

张居正:盛世大明。

申时行:陛下,您就这么想要完全掌控权力吗?

朱翊钧:身在皇位,我心莫过如是。

张居正:汝默,你不是不明白。

申时行:算了,我还跟陛下吵这个做甚。只是,元辅,你也知道,有时……

张居正:唉……世人皆道“明亡于东林”,可这东林,又何尝不是前事所引的呢。

申时行:唉……可怜这天下。

29. 你们关系中最严重的矛盾是什么?你的底线是什么? 

朱翊钧:……外戚?哦,不对,是考成法。底线?臣不越君。

申时行:然元辅……依吾所知,功高震主,莫过如此。

张居正:考成法吗?也是,为此法者,可镇铄群臣,力压帝王,自有功高震主之势,吾虽无心,亦成此势。以及,我的底线是不可有他人――在我死前。

朱翊钧:(微笑)所以我从未触过先生的底线。

张居正:这是我最高兴的地方。

30. 你觉得怎样会让对方崩溃,你有见过他崩溃的样子吗?

张居正:我的死亡,或者玩弄过度。如果是后者,我自然是见过很多次的。前者……本来就是我的想象。

朱翊钧:可我也的的确确是崩溃的。让先生崩溃……我从未见过,我也想不到什么能让先生崩溃。

张居正:年轻时被打击太多,及至与你,已然是百毒不侵,百害难近,自然难有崩溃事。

31. 你对他的政敌/敌人/仇家有何看法? 

朱翊钧:跳梁小丑之类。

张居正:我从某种程度上亦是阿钧的敌人呢。

朱翊钧:……哈。君臣,君臣,争的是权,依偎的是国家,难以靠近。

张居正:陛下说的在理。

32. 你对他最终的结局有何看法? 

朱翊钧:人得善终,然不幸祸及家族,虽为吾错,亦是前果。

张居正:陛下死的实在是……太自然了,无法评价。

33. 可以为对方而死吗? 

张居正:不能。

申时行:哦?

张居正:我和阿钧都是自私的人。只是阿钧或许更自私一点。我们都是为自己而活的人。听上去是不是有点不太符合我的形象?

申时行:不,元辅,我从不觉得你是为其他什么而活的,纵使你最终为了这个国家而死,也不说明什么,人都是自私的,想活着。

朱翊钧:(看着问题沉默了一下)呵,我为什么必须为了先生而死呢?我活着,我才能让他在事实上继续活下去,我才能代他继续望尽河山。

34. 可以为对方放弃自己的一切吗?

张居正:不能。从来没有什么必须让我放弃一切。权力曾经是,可后来也不再是了。阿钧是我所爱的,但事实上,这不说明什么。

朱翊钧:放弃一切?凭什么?爱情不是生活的一切,我不是傻瓜,没有理由为了先生而放弃一切。如果这么做,我朱翊钧就不是朱翊钧了。那样的我,也不可能成为先生所爱的人。

35.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希望二人中谁先死?

张居正:当然是我。我比他年长太多,早死完全没什么可惜。

朱翊钧:先生吧。我自私可悲,我若是先走,肯定是风华正茂时候,我绝不允许自己在那样的时候死去。

张居正:(温柔)我也不会允许你那么早死去的。

36. 转世你们还希望相遇相爱吗?

张居正/朱翊钧:希望。

朱翊钧:当然,我非常希望年龄不要再差那么大了!当然,我年长些那就更好了!

张居正:同感。

申时行:(白眼)(酸臭的气息)(再次觉得真的不该来)

37. 有真的想杀了对方的时候吗? 

张居正:我?没有吧。

朱翊钧:在知道考成法的后果的时候,是有过的。

申时行:那为什么……

朱翊钧:只是终究不忍心啊。

张居正:……(摸头)

38.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还爱对方呢? 

张居正: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只是爱他。

朱翊钧:先生永远是我的先生,爱他是没有为什么的。

申时行:(心里泪奔)那好!结束了!

――――――――――

张居正带着朱翊钧腻腻歪歪,走了。
坐在太师椅上,整个人都还在悲愤状态的申时行看见远处来了个人。
“元驭(注:王锡爵之字)?你怎的来了?”
“汝默,我来接你回去。”王锡爵微笑。
“好。”申时行毫无姿态地伸了一个懒腰,回答。
“那,走吧。”王锡爵偷偷亲了一下。
申时行白了一下他,“好。”
两人也腻腻歪歪地离开了。

――――――――

呵呵――作者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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