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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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啥还在玩痒痒鼠
莫名其妙踏入了无数北极圈,sad story

【我明】《圆满悲剧十五题》(1-5)

【我明】《圆满悲剧十五题》

原题

  @Other and Infinite

 @北邙山下尘 

ps:里面所有内容均属个人胡思乱想!!
pss:ooc!惨无人道ooc!

第六题硬是想不起适合谁了……这前五题先发上来

1. 爱得短暂,但还有永恒可以回忆这爱过的瞬间。

朱棣走出南京皇宫门口,开始北迁的那一瞬,他想起他的父亲,朱元璋。
那个他深深敬仰过的,却几乎从来没有得到过半分关怀的男人。
“陛下,是时辰了。”太监的声音战战兢兢的,似是恐惧,似是解脱。
“知道了。”朱棣顿了一下,“出发。”

洪武十四年,朱棣第一次踏出皇宫,走向的是他的封地。
“燕王殿下。”太监提醒,声音里是难免的轻蔑,虽然隐藏地很好,但朱棣依旧感受到了,“该启程了。”
二十一岁的朱棣回头又看了一眼皇宫,英武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知道了。”

“那个人难道就有这么好吗?!”站在王府里,朱棣无声狂笑。
只是朱棣依然只能在塞北的风雪里飘荡下去,带着他的护卫,在混浊的血腥气里继续添加敌人的生命。
有时回望南京,只见那片江山秀丽宛然。
似乎这样,就能无视身后的长天一色,万般寂寥。
似乎,终于有那么一个可怜的时刻,朱棣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不对。
他总是无法抑制地回想起父亲的眼神。
纵使那双眸里对他展现的只有冷漠。
朱棣恨朱标,恨朱允炆,恨一切占有他父亲朱元璋的温柔的人。
朱棣感受到无法克制的恐惧。

当举起战旗,打着“清君侧”的旗号造反的时候,最开始的开始,朱棣并没有想到成功。
他并不觉得自己能够成为胜利者――造反哪里是那么容易成功的呢。
只是,君要臣反,臣不得不反。
只是,朱棣高估了朱允炆的势力,也高估了自己的克制。

当朱棣坐上皇位的那一刻,他一瞬明白了父亲和那个侄子的心理。
孤家,寡人。
人生之悲,莫过如此。

朱棣仍然时不时想起他的父亲。
只是朱元璋永远不会有机会知道,他的第四个儿子,对他怀抱了怎样的感情。
事实上,连朱棣自己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爱过他的父亲。
那样背德的姿态,却从未有半分欲念。

2. 得不到你的爱,也还有你我共同的远大理想可以奉献所有的爱。

在看见朱棣的面相的时候,莫名的,姚广孝想笑。
好吧,没有什么原因。
姚广孝只是知道,只要能说动朱棣,他必然能力保朱棣成功。

“臣,不愿。”
“道衍,为何不要赏赐。”
“没有为什么,陛下。”

“只是不愿罢了。”

――本不愿,只是你的臣子。
姚广孝冷笑,他是朱棣的臣子,最信赖的谋士,却绝不允许有半分逾越。
可他的的确确是有了心思。越是了解,越是渴望。
没有原因。

没关系。姚广孝想。
――既然我游说你行此大业,我就会为此奉献一切智慧。
――也奉献所有的爱。
――纵使我知道,你永远不会……

洪武三十五年。朱棣造反成功,登基。
“陛下,”姚广孝淡淡唤,音调里感情一如既往的压抑,“大业功成矣。”
“是啊。”朱棣远望,“大业,功成。”
姚广孝低低地笑。
他想起他初在朱棣身边的那些日子。
那样子的,循循善诱。
那样子的,故作不为所动。
或许,正是那时……
姚广孝将死的时候,回想起自己的那些感情,没有哭。
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那些,早已淡去,只留下那个男人。
只不过,既然知道,也选择了大业,那就无话可说。

3. 曾经撕心裂肺地爱过然后错过;我们现在都很幸福。

伯颜帖木儿远远望着土木堡的方向。
那个给他所喜欢的人带来无可磨灭的屈辱的地方。
他知道,他马上就要死了。
但是他感到幸福。
送走自己所爱的人,让他回到他应该回去的地方,遥望远方怀念他。
他笃信,朱祁镇只有回到大都,才会过得更好。
伯颜帖木儿始终觉得,朱祁镇是个好人。
所以,才会有那么一天,发现爱上他。

“祁镇……”伯颜帖木儿嗫嚅了几下。没有让那些叛兵听清。
“背叛者……迟早……你们会……”他虚弱地微笑,努力摆出朱祁镇惯有的那个弧度,放弃平日里的伪装,“会后悔……”
结果,他在生命的最终时刻哈哈大笑。
或许,是预见了日后的衰落和悲凉。

他感到幸福。
他总归没有败亡在大明的军队手里……
那样,他就不辜负也先兄长了。

朱祁镇在南宫里忽然站起身,听到声音的钱皇后皱眉,有些担心,“祁镇,怎么了吗?”
“没什么。”
钱皇后听朱祁镇应声。
但她因为看不到,所以她不会发现,朱祁镇,已经泪流满面。
“伯颜……”他喃喃,“你是不是……走了呢,伯颜……”
可他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在哭泣。
――明明,我应该是幸福的……纵使不甘也比在蒙古更幸福……
――为什么呢?
朱祁镇仍然在脑海中勾勒着伯颜帖木儿的轮廓。
朱祁镇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这样怀念那个蒙古人,虽然他们曾经在那些依偎中拥有过那般疯狂的情绪。
他看看钱皇后,终于抛开了那些想法。
――我是幸福的。
朱祁镇知道,然后这样说服自己。

4. 爱你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居正低着头,“老师。”
徐阶抚摸着胡须,轻声道,“太岳,大可不必如此哀叹。”
“老师……”
徐阶自顾自地说,“太岳啊,你知道,我是该走的时候了。”
张居正摇头,好久才又开口,“老师,明明你还可以――”
徐阶制止了张居正的话,他抬手,拍了拍张居正。
徐阶慢慢地,似在托孤,“太岳,我已忍受不了陛下的散漫了。”
张居正皱眉,“真的,老师,陛下总比先皇好些吧。”
徐阶嗤笑,“太岳,先皇在怎么着也不会这样厌恶我的。我也到这个年纪了,再待下去,可留不下什么好声名。”
“严嵩,便是那――前、车、之、鉴。”
张居正又一次低下头。

松江,徐宅。
徐阶坐在太师椅上微微摇晃着。
“太岳……”
门外传来均匀的脚步声。
管家语气平静,“老爷,京城来报。”
徐阶睁开眼睛,神色里仍带着倦怠,“怎么了?”
“皇帝下令……查抄张家。”
“太岳这几年兢兢业业,竟是落得这般结局吗……他终是,没能听明白我当初,想和他说的那些吗?”
徐阶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有些扭曲。
“当初我为你牺牲良多……太岳……”徐阶闷声笑了起来。
“可纵使如此,我也这般做了啊。”
“毕竟,这是我的事情。”
“我要做的,和你无关,太岳。”

“吾名张居正,字叔大。”
徐阶回想起初见他的这个学生的时刻。
那风华正茂的孩子,微笑的,锐利的,一往无前的骄傲着的。

“太岳。”
――太岳。

5. 注定反目成仇,但和你相处的时光十分美好。

张居正步伐匆匆走进内阁值室。
高拱听见声音,从高高一叠奏折里抬起头来,问道:“怎的了,太岳,有啥子事情吗?竟是如此行色匆匆。”
“首辅。”张居正行礼,纵使臻至中年依旧显得英俊潇洒的脸上神色严峻,“那冯保……想要您离了去啊!”
“哦?冯保?”高拱喷了喷鼻息,“他自己算不得什么人物……可他既然敢来对付我,说不得有什么绝招了?那倒该是好好想想。不过,既然他想对付我,我自然该好好反击一下。”最后一句被高拱说的狰狞,冷森森的。张居正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一般。

“张大人,您说,这该如何是好!”冯保左转右转的,白白净净的脸上万分惊惧。
张居正微笑着捋着胡须,一派气定神闲模样,“哎呀呀,冯大人,不必如此。”
冯保眼睛一亮,“张大人?”
张居正笑意盈盈,“那高拱千般好,万般好,也只是臣子啊……”
冯保心念一转,“皇上?可我又该如何做呢?这高拱和陛下关系不坏啊……”
张居正哈哈一笑,“冯大人,你可还记得高拱在陛下初登基时说的‘十岁太子,如何治天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把这句话改一下再说。”
冯保这下子声音里多了许多谄媚,“张大人,赶快告诉我吧。”
张居正使冯保凑过来,轻声道,“十岁孩童,如何做天子!”
冯保拍桌大笑,“好好!多谢张大人!”
张居正微笑着离开了。

“我早预感会有这一日,却也未想如此之快。”高拱神色奇异,“张太岳啊,张太岳,你这是逼我恨你啊。”
“那有如何?”张居正依然微笑,“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不过我不得不说,和高大人相处,其实不错啊。”
高拱深深看他一眼。
“是啊,相处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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