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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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钧·君臣遇合五十问(11-20)

不要问lo主为什么这么点,写多少发多少~
放飞自我,然而并没有写出多少……

君:朱翊钧(万历/明神宗)
臣:申时行




11、两位初遇的时间、地点和情境是怎样的?对彼此的第一印象如何?
朱翊钧:隆庆二年,太子册封之礼,诸官朝拜。申先生当时站的地方不算近,因此并未看清,何况当时我才不过六七岁。若是真的要问第一印象,那自然是万历元年的大朝会,申先生站在那里给我的感觉就是,风华烁烁而温厚平和。

申时行:如陛下所言,于隆庆二年陛下被册封太子的时候。先帝那时站在上面,我也不敢抬头多看,当然也就没什么感觉了。至于万历元年大朝会――陛下那时于我而言依旧只是孩子,不过神采奕奕,看着天真,却也显得冷漠,大概是皇宫这种地方带来的影响。

12、初遇时就是君臣的关系吗?如果不是,通过什么方式后来达成了君臣的关系?
朱翊钧:申先生,你觉得太子可称君否?

申时行:陛下,我并不觉得这是个好问题。不过我还是老老实实说吧,我不觉得太子就可以称为君了,君于我而言就是君主。

朱翊钧:那初遇时就算不得君臣了。待隆庆六年,父皇驾崩,吾冲龄继位,即为君臣矣。

申时行:(垂眸)正如陛下所说。

13、总体上来说,你们的君臣关系是和睦的吗?和睦或不和的原因是什么?
朱翊钧:我并不知道我和申先生之间算得上算不上和睦。申师傅做首辅的前几年――具体一点,是到申师傅在朕和另外的臣子间摇摆的状态被撕开之前,我和申先生都算得上和睦相处,平平安安。不过,事况暴露以后,就全部僵化了。(冷笑)

申时行:陛下倒是记得清楚。(冷淡)陛下也知道后世人们对此事的概括,“争国本”。在我等大臣眼中,立长立嫡是乃道义,在没有嫡子的时候,意欲立长和长子是谁其实并没有太多关系,只要长子不是晋惠帝那般愚痴,臣子自然会一直支持长子――好吧,似乎有些说的多了。不论如何,我和陛下您所处的位置,和您的态度心思注定了一切。我们相处是否和睦愉快,是看您,不是看我。

14、是否存在第一次对对方生出“我与TA君臣相得”念头的契机?如果有,是什么呢?
朱翊钧:(勾起嘴角,神色难得温和)申师傅决定废除考成法的时候。

申时行:大概其实并没有这种好时候。毕竟臣和陛下之间相隔太多,不止君臣之节,亦是其他人,尤其国本相争之事爆发过后,关系一坏,无法收回。

15、是否存在第一次对对方生出“我与TA不复当初”念头的契机?如果有,是什么呢?
朱翊钧:不复当初?我和申师傅之间当真有当初吗?好吧,其实就是申师傅提出将朱常洛立为太子的时候。

申时行:陛下,何必如此称呼太子殿下呢。(注:出于申时行的死亡时间以及朱翊钧的心情,在此称明光宗朱常洛为太子殿下,当然个人认为这么称呼对朱翊钧同志来说已经够嘲讽了……)若要说不复当初,那自然是您说要立二皇子做太子的时候。

16、作为臣子的一方在之前或之后跟随过其他君主吗?您认为对方是否是您跟随过的君主中最杰出的?对您来说,TA区别于其他君主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
申时行:有。包括先帝和世宗。就我内心的衡量,陛下并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杰出的,要知道,虽然我入仕时,世宗已老,但很明显的事情是,世宗心更狠更可怕。要问陛下对我来说与前两位最重要的区别,那就是陛下是我的学生,而那两位只是君主。

朱翊钧:那申先生,你对父皇有什么想说的吗?

申时行:(微笑)陛下,何必逼迫臣回答这样的问题呢。

朱翊钧:申时行,你自称臣了。(冷漠)回答我。

申时行:好吧。先帝,吾等臣子眼中最好的皇帝,我想这并不需要解释,是不是呢,陛下。

朱翊钧:(冷笑)果然如此。

17、作为君主的一方有其他比较欣赏的臣子吗?您认为对方是否是跟随过您的臣子中最杰出的?对您来说,TA区别于其他臣子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
朱翊钧:哦?那当然是张先生了。申先生,不是最好的。申先生的好处不就是和稀泥吗。

申时行:陛下过誉。

朱翊钧:先生你真觉得这是赞扬?

申时行:哦,难道不算吗?

朱翊钧:(扭曲)申先生!!!

18、您对哪个(些)古代的君主/臣子心怀敬意?您会用TA(们)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吗?
朱翊钧:古代?我的祖父算吗?如果不算的话那就是(明)成祖。

申时行:我本来想说太岳的……

朱翊钧:(打断)申先生!

申时行:好吧好吧。我的偶像是狄怀英。愿意很简单,这位敢于直谏。可惜,我和那位所处的环境不同,我也不能以他的形象要求自己。

朱翊钧:先生的理由还真是简单粗暴……仰慕祖父的原因应该不用解释,至于成祖――他能把蒙古余孽彻底赶走,不敢再犯……这是我渴望的,然而我也做不到,也无法以成祖的形象要求自己。

申时行:呵呵。

19、您对哪个(些)古代的臣子/君主心怀憧憬?您会用TA(们)的标准来要求对方吗?
朱翊钧:没有!讲真,作为君主,我没什么臣子想仰慕的。而申先生是谁都不能取代的。申先生只是申先生。

申时行:哦?其实我们这些内阁众人最希望的一直是您像先帝那样――哦,那是另一件事。我仰慕的大概是(明)宣宗。可惜陛下您的性格――呵呵。

朱翊钧:申先生,你死了以后怎么变这样了?!

申时行:就是死了我才有机会这么说。

朱翊钧:…………

20、您对古代的哪对(些)君臣关系心怀向往?对方符合您对君臣关系的理想吗?
朱翊钧/申时行:昭烈帝和诸葛武侯。

申时行:真没想到陛下您会有和臣一样的想法。

朱翊钧:申时行!你又自称臣了!怎么着?!我仰慕这两位有问题吗?!

申时行:(无视朱翊钧)哦,很明显,我和陛下之间并没有这样好的关系。事实上一开始的陛下还是挺符合我的想法的,可惜自我提出那个建议以后――呵呵。

朱翊钧:申先生表面上也挺符合我的心思的――一开始。当然,到后来我后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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